花写意十分敬重药老,以礼相待。

命人奉上茶点,从《本草》聊到《伤寒论》,再说起治病之方。

花写意一点也不憷头,因为药老的毕生心血,都由陆二一一记载下来,流传后世。自己非但背得滚瓜烂熟,再糅合了后世几百年先祖的心血,投机取巧,有跟药老辩证一二的资格。

二人一直聊到将近午膳时分,药老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提出告辞,满是钦佩之意。

花写意亲自将他送到门外。陆二已经等得不耐烦,见到二人出来,立即起身:“王妃娘娘,怎么样?”

“什么怎么样?”

“就上次跟你所说的,拜我为师一事考虑得怎么样?我师父乃是西凉杏林中的泰斗,医术超绝,若是能入我师门,定然获益匪浅。”

药老不悦地皱了眉头:“远期,不可在王妃娘娘跟前托大。还不快点前来拜见你师叔!”

花写意抿着唇笑。

“什么?”陆二大吃一惊:“就她?开什么玩笑?”

“三人行必有我师,我从医之人不以年长论尊卑,而是凭借本事论资格。王妃娘娘敬重我多吃了几年饭,虚心谦让,你日后不能以下犯上,要听你师叔管教。”

“……

陆二有苦难言。今儿是打着收徒的目的来的,怎么说了一会儿话,自己平白就矮了一辈儿?

花写意幸灾乐祸:“乖侄儿,不用磕头,我不在乎那些虚礼。日后好好孝顺师叔,师叔肯定会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的。”

陆二傻了:“不是,这,凭啥啊?她不过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,治好了王爷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