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热情地对几位大臣留饭:“今儿大家都有口福,中午留下来尝尝拙荆的手艺。”

刚才还争执不休,坚持己见的几人被吓得连连摇头,一溜烟地告辞离开了,生怕被留下来,盛情难却。

花写意洗净了手,走到宫锦行的跟前坐下:“这些毒蛇里的蛇毒已经被提取干净,看来,府里隐藏着一位玩毒高手,你日后可要小心了。”

“有你在本王身边,有什么好怕的?”

“我已经与父亲母亲打好招呼,随时都可以回家。”

宫锦行答应得很干脆:“好,容我回禀母后知道,一定还你自由。”

花写意托腮望着他:“为什么肖王与肖王妃合离,可以自作主张?”

宫锦行默了默,面色有点沉: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来时各自飞。肖王兄富贵得意之时,她可以同富贵;离开都城前往封地,她便吵着闹着要合离,不愿共苦。不过是肖王兄顾念夫妻情分,不愿她被世人唾骂,美其名曰合离罢了。”

花写意看他面有冷意,看来对这位肖王妃颇有怨言。

清官难断家务事,其中是非曲直谁知道呢?

她不想再讨没趣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好吧,那我等你消息。”

宫锦行的眸光一暗,指尖揪着袖口,显示出内心的纠结,几次欲言又止,又重新咽了回去。终究是抹不开脸面,向着一个女人放低姿态,说出那一句“不愿”。

面对朝堂风云变幻都能应付得得心应手,运筹帷幄,偏生面对花写意,除了死皮赖脸与苦肉计,他竟然就想不出留下她的方法与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