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风没动地儿,继续回禀:“我就是转个身的功夫,他就被三支淬毒银针射中了咽喉,当时就没气儿了,王妃娘娘,您快给瞧瞧还能留口气不?”
说话的功夫,外面院子脚步声响,侍卫抬着那个被灭口的厨子急匆匆地送上门来了。
花写意出门一瞧,早就死透了,眼睛都翻白了。见血封喉,好毒的药。
追风手里拿着三支银针:“王妃娘娘您帮着闻闻看,这银针上面有没有什么线索?”
花写意一脚就踹了上去:“死人身上拔下来的银针除了血腥,能有什么气味?你真特么拿我当狗呢?”
宫锦行正坐在窗前书案旁批改奏章,忍不住轻笑。
追风不敢躲避,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,还嘴硬分辩:“我拔的时候人还没死呢。我就想看看是什么毒这么厉害。反正您能起死回生。”
起死回生个屁,你家王爷那是真死吗?
花写意刚转身,突然心里一动,伸手接过了追风手里的银针,定睛细瞧。
这一看,她心里就不由一阵心潮起伏。
这毒她认识,而且知道解毒药方,鬼医堂的典籍之上有记载。
除此之外,还有西域魔莲之毒,宫锦行浴汤里面的毒,包括府中侍卫所中的毒雾蛋的毒气,都曾出现在那个陆远期的记载之中。
这令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度,会不会,那个陆远期所记载下来的所有解毒之方,都是在这个朝代,宫锦行身边所历经过的?
也就是说,在这个朝代,围绕宫锦行的空间,自己对于解毒治病一事,乃是先知!全都手到擒来啊!
追风见她一脸的凝重,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线索,眼巴巴地瞅着她。
“这是什么毒啊?”
花写意晃了晃三支毒针:“蛇毒,由眼镜蛇与金环蛇毒液萃取,而且是个用毒高手。不过,这毒针,长短不一,并非专门打制的暗器,或许是就地取材。”
她端详两眼,笃定地道:“针身细长,针眼粗大,大概率是纳鞋底用的。估计,这灭口的人就藏在府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