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掏了掏袖子,囊中羞涩,掏不出东西来。反倒,她在马车里偷偷模仿宫锦行笔迹写的那份假冒休书飘了出来,落在脚下。

“多谢陈公公提醒,您请坐,吃杯清茶。”

转身吩咐下人奉茶,朝着门口的轻舟捻了捻指尖,示意给人家封个赏银。

轻舟眼尖,刚刚那休书落地,一眼就瞥见了,暗中朝着陈公公挤眉弄眼,见花写意看向他,慌忙从怀里拿出刚刚何管事提前准备好的一封银子,双手捧着恭敬地递过去。

花写意不得不转身来取,陈公公已经会意,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休书,只瞄了一眼,就倒吸一口凉气,慌忙塞进了袖子里。

花写意转身,将银子递给陈公公:“公公辛苦,一点茶资。”

陈公公面不改色,装作如常,连连推却:“王妃娘娘的赏赐,老奴可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

“我们不能常伴太皇太后跟前尽孝,多亏了公公尽心尽力侍奉她老人家。聊表心意,还请公公不要客气。我还有事情请教您呢。”

陈公公纳入袖中,眉开眼笑:“如此老奴谢过王妃娘娘赏赐。您有话尽管吩咐。”

“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寿宴好像快了?”她装作漫不经心。

陈公公颔首:“满打满算也不过十来天了。”

那倒是勉强可以忍受。

“我出身将军府,粗野习惯了,不读诗书,不懂规矩,这寿仪都不知道准备什么。请问她老人家最喜欢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