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

拐弯抹角地骂自己是条狗?

宫锦行额头的青筋瞬间就跳了起来,觉察到自己被这个女人愚弄了,简直岂有此理。

花写意笑得更加邪恶:“你喊啊,声音再大一点啊?喊破喉咙也没用的,看看有没有人救你?”

面红耳赤的宫锦行几乎将腮帮子咬酸了。

要是可能的话,他真想一跃而起,将这个欠揍的女人一个翻身压在身子下面,然后先狠狠地咬一口她这张邪恶的嘴唇,然后将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羞辱双倍,三倍地还回去。

将她精致的下巴捏碎!

可惜,这个女人气力太大,自己现在肯定不是她的对手,只能躺平,任由这个女人为所欲为。

你即便是得到我的身子,也得不到我的心。

花写意终于明白,为什么有些男人专门喜欢调戏良家妇女,这滋味简直太带感了,她都迫不及待想看到,宫锦行流下无助而又悔恨的泪水了。

脑子里也自动脑补了,宫锦行瑟缩在床脚,用锦被胡乱遮掩着身体,嘤嘤嘤,可怜无助弱小的场景,瞬间都浑身热血沸腾,想要得意地狞笑。

谁知这次的兽行还未得逞,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尴尬的轻咳:“麻烦,不好意思,打断一下。”

花写意扭脸,见陆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,手里拿着自己刚买的针囊,促狭地瞅着她。

花写意这才停顿了伸向宫锦行的魔爪:“来的正是时候,他现在毒气全身蔓延,某些部位我还真不好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