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自己父母不过是贪生怕死,贪财附势罢了,对自己,还是有亲情在的。
满腹狐疑瞬间烟消云散。袖子里自己刚刚伪造的休书,被她悄悄地塞了回去,觉得没有试探下去的必要了。
她放下茶盏,站起身来:“有父亲母亲这席话,女儿就放心了。今日也是从门口路过,进来探望您二人一眼。这便回府去了。”
连氏上前捉住她的手,压低了声音在她耳朵根子底下说话:“母亲也不留你了。我知道你心里委屈,即便王爷他身子骨痊愈,王府家大业大权势大,可这守活寡的日子可不好过。实在过不下去了,就回来,千万别委屈自己啊。”
花写意对于连氏突如其来的亲昵有点不习惯,不动声色地往一边靠了靠,并没有将她的话往心里去。
“嗯嗯,多谢母亲体谅。等王爷身子略微好转,我便进宫求太皇太后赐一纸合离书。”
“何必这样大费周折,和离书王爷不就能写吗?”
“不用太皇太后恩准?”
连氏也说不上来了:“记得当初肖王殿下被派往封地福州,肖王妃不愿随同前往,吵着闹着要合离。肖王殿下就是写了一封和离书,断了夫妻二人多年的情分,并未禀报宫中。”
花写意心底里哼了哼,果然是宫锦行这厮在骗自己。竟然还打着太皇太后的旗号,真无耻。
“好,女儿知道了。”
连氏咧着嘴笑,不知道为什么,花写意总觉得有点意味深长,似乎是在幸灾乐祸一般,巴不得自己立即被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