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搁下手里茶盏,淡淡开口:“昨日王爷病危,朝中文武百官听闻噩耗,都前来王府探望,如何不见父亲母亲露面?”
花将军尴尬地笑:“昨日我与你母亲一同离开都城,给你烧香祈福去了,天黑才回,并不知情。”
花写意点头,俗话说看破不说破,家人还能继续做:“是吗?我刚刚在墨宝斋见到绿簪这个丫头,并未听她提起。”
花将军面上明显一惊,连氏抢先道:“什么绿簪?府上没有这个丫头啊?”
花写意不动声色:“那许是我记错名字了?就那个唇角带着一颗痣,嘴巴十分厉害的丫头。”
花将军扭脸看了一眼连氏,连氏笑着道:“咱府上用的下人不多,我们跟前伺候的都是些婆子,也就你跟前有两个伺候丫头,今日并不曾出门。”
那应当只是与原主相识之人?
连氏给花将军暗中使了一个眼色,花将军立即转移了话题:“你在王府生活得可习惯?王爷对你如何?”
花写意轻叹一口气:“不习惯,不及将军府里住着舒心。所以,女儿想回府上多住些时日。”
连氏猛地一个激灵:“那不行。”
花写意的心沉了沉:“为什么?”
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回来将军府就是客人,哪有在娘家常住的道理?就连回娘家,要么你父亲去接,要么,王爷送你回来,这自己坐着马车就两手空空地跑回来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被王爷给休了呢。”
话越说越难听,花将军轻咳两声,连氏这才住了口。
花将军沉声道:“你母亲说的话,话糙理不糙,再说王爷现在正是需要你照顾的时候,你回来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听父亲的话,赶紧回王府,父亲就不留你在府里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