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看这个信笺怎么样?一瞧就有女儿家的情趣,表小姐肯定喜欢。”

“这种桃花笺里面夹着桃花瓣,看起来漂亮,闻起来也香,但是有点小家子气。不如这种金丝笺看上去富贵大方,高雅不俗。”

“可是,这个一瞧就不便宜,怕是几张纸就抵我的一个月月钱了。表小姐她舍得吗?”

“我买来送她就是,能值几个银子?”

“小姐你老是贴补她作甚?次数多了,她还当做理所应当呢,见天跑过来打秋风。”

“又乱嚼舌头。”主子轻斥:“她手上不活泛,我做表姐的帮衬帮衬而已。再说了,那个傻子聘礼里的金银首饰不是在她的手里么?戴出去也有是非,她说回头找个机会当了,不就宽裕了?这信笺未必用的着我垫银子。”

丫鬟切了一声:“能有什么是非?得罪了太后娘娘,那个傻子人头落地也不过迟早的事情。有什么好怕的,堂堂摄政王府还能惦记要回这几件首饰么?”

两人最初说话,花写意丝毫没往心里去,没想到后面越说越离谱,扯到了太后与摄政王府。不由抬脸,诧异地看了主仆二人一眼。

主子是位约莫双十年华的女子,一身藕粉纱裙,身形高挑丰满,肌肤白皙,朱环翠绕,面容一般,手里捏着两张信笺,翻来覆去地看。

小丫鬟好似比自家主子略微小一些,正翘着脚在货架上扫来扫去,寻摸好货。眼珠子咕噜噜地转,一瞧就相当精明。

她似乎感觉到花写意在打量自己,也扭过脸来,惊诧地瞪圆了眼睛,而且越瞪越大,跟见了鬼似的,嘴也不由自主地张开,使劲拽了拽身边那位小姐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