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撩起眼皮:“你怎么可以对我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有这种肮脏的想法?”

“……

宫锦行重新闭上眼睛:“在棺材里主动投怀送抱非礼本王的人是你;今日当着文武百官宾客的面,主动嘴对嘴喂药的人也是你;坏了我的清白,甩手就要休弃本王远走高飞的人也是你。不能得到本王的身子,你走得不甘心是吧?”

“……

面对控诉,渣女花写意笨嘴拙舌的,竟然无法反驳。

尼玛,人呐,不要脸皮天下无敌,这种流氓也能当得了摄政王?

宫锦行叹气,再叹气,不知死活地雪上加霜:“只可惜本王的身子不争气,力不从心,要委屈夫人多等几日了。”

花写意就像炸毛的野猫一样跳了起来:“我等你个鬼!老娘我没见过男人么?好歹也是个带ba儿的,小白脸比女人还白,长得比女人还好看,我吹一口气你都能跟鸡毛似的飞天上去,你能行么?你能干嘛?

你现在就先写和离书,赶紧散伙,免得你害怕被我惦记,夜里再睡不着。明天一拍两散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!”

她气哼哼地在屋子里转了几圈,也没找到笔墨纸砚,朝着院子里喊:“轻舟,去给我买笔墨纸砚去!”

院子里,被她突然爆发的怒吼声吓呆的众人鸦雀无声。

追风再次捅了捅轻舟的腰眼。轻舟幽幽地道:“王妃娘娘,现在商铺已经打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