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“呼啦啦”地跪倒一大片。
谢灵羽接到花写意抢走孔雀胆的消息,就立即心知不妙,感觉中了她的计。立即宣召院正,询问孔雀胆与三足蟾衣是否可以用药,医治西域魔莲之毒。
院正一时间也不敢确定:“魔莲之毒属阴寒,孔雀胆与三足蟾衣阴阳调和,按照医理而言,阴阳互冲,乃是相克,但是也极有可能,误打误撞解了这毒。”
谢灵羽一听,这还了得?
当即醒悟过来,宫锦行的死只怕有诈。气得将手里茶盏直接摔到院正脑门上,又补了两脚。
这才出宫,心急火燎地赶到摄政王府。
车驾还未停稳,小太监还没有在她脚下跪好,人就已经踏过了王府的门槛。
“来人呐!将摄政王妃给哀家抓起来!”
这次,追风与何管事再也不可能袖手旁观,带领王府侍卫“呼啦啦”地围在了花写意跟前,刀剑出鞘,临危不惧。
花写意依旧将手里的扇子扇得挺急,一副稳坐钓鱼台的从容不迫。
“怎么,太后娘娘,这三日半的期限还没到呢。再而言之,你不是刚刚给我下了一道赦免的懿旨吗?怎么就出尔反尔了?”
谢灵羽万万没想到,自己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黄毛丫头给耍得团团转,自己太小看她了。
心里羞恼,冷哼道:“哀家是饶恕你了,可是文武百官不答应!大家联名上书,你毒害摄政王,所以要你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