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滋滋地带着小太监立即回宫,添油加醋地将花写意如何毒死摄政王的经过,绘声绘色地说了。
谢灵羽心中大喜过望:“这次真的死了?”
御医笃定点头:“绝对死了,臣再三检查过,心也不跳了,脉搏也没有了,绝对看不走眼。摄政王原本就是苟延残喘,哪能禁得住王妃那一碗猛药?若非是她胡乱医治,摄政王应当还能活过今日。说不好听一点,就是被她折腾死的。”
第19章 走,干架去!
谢灵羽一点也没有怀疑,身为太医院院正,若是连一个人生死都诊断不对,也就甭干了。
她只当花写意是贪生怕死,有意提前送走了宫锦行,向着自己示好。
再加上宛欣的病,宫里所有御医全都束手无策,诊断不出病因,全部希望落在花写意的身上。
当即吩咐那小太监。
“派人再探虚实。假如宫锦行真的死了,明日你再跑一趟摄政王府,拟哀家懿旨,哀家深表哀恸,着礼部操办摄政王丧葬事宜,停灵七日,入土为安。还有,命御药房把金翅斑蝥烘干,研磨成粉备用。将漠北进贡的三足蟾衣,带去摄政王府,命摄政王妃立即制出医治宛欣郡主的药丸。”
小太监有点诧异,似乎是没想到谢灵羽对于曾经忤逆自己的人如此大度,这是前所未有的。领旨转身要走,又被谢灵羽叫住了。
“传话回富贵侯府,将院正适才所说的话学一遍,让哀家父兄多联合几个官员,弹劾摄政王妃毒杀摄政王。等到她给宛欣郡主的药煮好,哀家还让她与摄政王生不同衾死同穴,做一对鬼鸳鸯。”
小太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,唯唯诺诺地应下,立即传旨去了。
天色大亮。
摄政王府一扫前日里的喜庆,门口威风凛凛的石狮子上都贴了黄纸,大门侧边竖起下马幡,纸钱被秋风扬起,打着旋儿,更添了几分萧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