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这么办!
花写意难得竟然紧张起来,咽下一口唾沫:“我的确有办法减弱你的呼吸和心跳,甚至令你可以在一刻钟的时间之内没有生命体征。你可要想清楚了,一旦服下我的药,你的身体可就由不得你掌控,小命完全交在我的手里了。”
宫锦行双目灼灼地望着她:“本王相信,你会全力以赴,也相信,你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你不怕我是奸细了?”
“即便你果真是奸细,那也只是你的身份,而非你的本心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”
花写意心里竟然没来由地一暖,虽说自己曾经掌控过那么多人的生死,可是宫锦行的信任,重若千钧,令自己浑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。
成败在此一举,生死也在一念,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?
王府,又重新陷入了恐慌之中。
何管事已经在指挥着下人准备纸扎招魂幡,还有各种贡品。
木匠“吭哧吭哧”地修补被花写意踹飞的棺材板。
床榻上的宫锦行气若游丝,就只吊着一口气儿了。
花写意将药炉的火苗扇得“呼呼”响。眼睛不知道是哭的,还是被烟熏的,双目红肿,还止不住流泪。
深夜,腥臭的药味儿弥漫在摄政王府的上空。被谢灵羽派来“临终关怀”的太医院院正一进大门就皱了皱眉头,扭脸告诉负责来回传信的小太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