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苦笑摇头:“传闻就连贩夫走卒都曾得到过这个堂主无偿救治,她虽说身份神秘,但是并非难请之人。陆二费了许多功夫,都没能寻到她的行踪,怕是她审时度势,不愿出头得罪谢灵羽,招惹杀身之祸。”

花写意哼了哼:“见死不救,不懂顾全大局,这鬼医堂堂主应当也是个贪生怕死,目光短浅之人。对付她,一定不能手下留情,我自有办法逼着她出手救你。”

宫锦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夫人威武,看来为夫日后终身有靠了。”

声音低沉,笑得极是温柔,如春风拂面,花写意竟然中了他的美男计,嗤之以鼻的轻嗤声化作软绵绵的一个字“嗯”。

宫锦行喉尖溢出一声轻笑,紧随数声咳嗽。

花写意直到前呼后拥地出了王府的门,坐上马车,回想起来,都觉得宫锦行的那声轻笑之中,似乎带着阴谋得逞的味道。所以对自己适才的花痴行径很是鄙夷,脸都火烧火燎。

车马抵达宫门,跳下马车,与何嫂在内侍引领之下,径直来到太后谢灵羽所居住的朝凤居,在门口就被宫人给拦下了。

“太后娘娘正在与朝臣议事,吩咐奴婢,王妃若是前来谢恩,就跪在殿外即可,不必入内觐见。”

跪在殿外?

这一跪,没有她的赦免,自己是不能平身的。

或许是半天,也或许是一日。

花写意略一思忖,头也不磕,转身就走:“既然太后娘娘国务繁忙,那我便改日再来吧。”

一群宫人谁也没见过如此傲慢无礼的人,立即转身跑回朝凤居内,向着谢灵羽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