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没有你想得美!”
花写意瞬间变脸,咬牙切齿:“她巴不得你伸腿瞪眼呢,怎么可能将蟾衣交给我?我一张口,她指定宁肯毁了也不让它留在这个世界上。明天要去你自己去,让追风他们抬着去。”
宫锦行低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子里的黯然:“也不知道,我还有没有明天。”
声音里带着一丝强忍的暗哑,似乎是这话太苦涩,已经涩坏了嗓子。
哀兵必胜,花写意顿生罪恶感。自己跟一个将死之人较什么劲儿?
她大气地一挥手:“算了算了,我去就我去,不就一个老妖婆么,反正我们有三日赌约在先,她也不能出尔反尔,拿我怎么着。”
“夫……
“别老夫人长夫人短的。”花写意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别人嫁人那是拿幸福赌明天,我是拿小命换明天,咱俩八字不合,麻烦摄政王大人改个口。”
宫锦行从善如流地点头:“那就叫娘子。”
“不行!”
宫锦行一脸为难:“细君那是东方之妻,浑家有辱夫人贤德,老婆子太老,媳妇儿太土,婆娘太粗俗,孩儿他娘有点太……
“王爷可以叫我的名字,或者花小姐。”
花写意不得不感慨中华文化博大精深,强忍怒火纠正。
宫锦行眸光闪了闪:“你若坚持,本王就叫你花花吧。”
花写意不得不深呼吸,这位摄政王大人智商有点堪忧,他难道听不出自己的嫌弃与疏远吗?
这饭没法吃了!酸得牙疼,气得肝疼。
她搁下碗筷,“噌”地起身:“你还是叫我夫人吧。”
这个好歹正常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