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双目炯炯地望着陆远期,闪过一抹猫捉耗子的狡黠:“未必,我要最详细的情报,包括她日常所接触的人,还有平日里的行踪,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。”

“你在怀疑她?”宫锦行疲惫地重新合拢了眼睛:“或许,这嫡出千金的身份,也不过只是个幌子而已,本王这位王妃另有身份呢?”

“你的意思是说,谢灵羽安排细作,借用了将军府千金的身份?”

“你可听说过花家大小姐有这样一身本事?”

陆二摇头:“虽说花将军一家一直居住在里木关,刚回都城。可是谢灵羽赐婚懿旨一下,我就打听过的。据我所知,王妃精通琴艺与女红,若是说她曾习过武倒是勉强可信,毕竟出身于将军府,却从不曾听说她懂什么医术。”

“本王这位王妃,若非是韬光隐晦,藏而不露,要么就是另有其人,身份只怕不简单。”

“你这样一说,我也觉得可疑。尤其是今日闯入王府的那个刺客,听轻舟说,就是从她的房间里出来的。非但身手不错,危急之时甩出来的暗器,好大的威力与毒性。竟比漠北人制造的震天雷还要厉害几分,前所未闻。”

宫锦行冷哼:“你相信,就凭花将军能教养出这么厉害的女儿吗?他若是能制造出这种威力的武器,早就拿来请赏立功了。”

陆二疑惑地道:“可假如她真是谢灵羽安插进来的细作,她为什么要逃婚?谢灵羽又为何要将她也置于死地?”

宫锦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这一点本王也百思不得其解,尤其是依照她的本事,逃离将军府轻而易举,为何非要在花轿临门之时,打花将军一个措手不及呢?这并非逃离的好时机,而且会给将军府带来灭门之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