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二揉揉鼻子:“好吧,我承认,是我多此一举。但那不是情势所迫么?你想,这到时候洞房花烛,你一挑盖头,露出个老太婆的脸来,老牛吃嫩草,你可就成了西凉最大的笑话了。”

宫锦行目光一凝:“什么老太婆?”

陆二促狭一笑:“我从相府一回来就花轿临门了,没来得及跟你细说,想听?”

宫锦行抿抿薄唇,并未说话。

陆二自顾道:“今儿我比花轿先一步抵达将军府,按照你的吩咐,摸进了新娘子的院子。当时房间的门是锁着的,门口有两个下人寸步不离地守着,一个小厮,一个婆子。我正想绕到后窗动手,门口看守的两个下人就突然莫名其妙地倒下了。

然后王妃娘娘就从门缝里伸出一根簪子,将门锁轻而易举地挑开,探头探脑地钻出来了。当时我被吓了一跳,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,就趴在房顶,一时半会儿没敢动弹。

然后,王妃娘娘把那个昏迷不醒的婆子,就跟拎鸡崽子似的,提溜起来,将一身凤冠霞帔往那婆子身上穿。当时我就明白了,她这是卡着时辰想要逃婚,拿这婆子偷梁换柱呢。”

“如此岂不正好?省得你动手了。”

“只有你摄政王瞧不上的人,哪能让别人瞧不上?她临阵逃婚,这不是打你的脸么?更何况,我当时瞧着这新王妃娇憨烂漫,挺好玩的。反正你即便逃过此劫,那太后肯定还会费尽心思往你跟前塞人,倒是还不如就凑合着娶了她。”

宫锦行鼻端哼了哼:“所以你就将她打晕了塞进花轿?”

“我肯定不能让她得逞啊。所以等她给婆子盖好盖巾翻墙想跑,我就当机立断,暗中使了个坏,用暗器将她穴道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