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挑衅,花写意轻笑:“七天太多,一半就好。”

宫锦行的手一僵。这娃是不是傻?

太后大笑:“够狂妄,那就依你所言,三天半!哀家等着来给你收尸!摆驾,回宫!”

宫人尾随她身后,瞬间散了一个干净。宾客们也拱手告辞,不做逗留。

宫锦行体力不支,不得不松开花写意的手,半靠在侍卫搬来的太师椅上,后背塞了锦垫,方才长吁一口气: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送死吗?”

“假如我解不了你身上的毒,你以为,你还能活得过三天?”

“这毒你会解?”

花写意耸耸肩,无奈地摊手:“这么说吧,我在古籍之上见过解毒之方,但是药引可遇不可求,也不知道是否真有效。所以,一成把握都没有。”

宫锦行眸子一黯,似乎有火焰挣扎着熄灭,勉强扯了扯唇角:“那剩下半天呢?”

“当然是跑路,难不成留下来陪葬?”

宫锦行眸光从她的脸上冷冷地扫过,身子前倾,压低声音一字一顿:“你敢以下犯上,羞辱本王,你以为,本王能让你活着离开摄政王府?”

花写意一噎,不该一时得意,实话实说的。想装可怜,可是他脸上那枚鲜活的胭脂唇印又实在令人忍俊不禁,因此一脸的皮笑肉不笑。

“事有轻重缓急不是?我就想着让你赶紧清醒过来,否则咱俩都要被活埋了。您不会过河拆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