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只觉得周身气力澎湃,连绵不绝,把自己都给吓着了,更是震慑住了周围所有人。
太后同样面色大变,望着花写意眸光闪烁,有些古怪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弓箭手何在?给哀家格杀勿论!”
一声令下,灵堂外御林军分开宾客,一拥而入,将棺材团团包围,搭弓在弦,立即疾射如雨。
花写意被困于这方寸之地,无处可逃,危急时刻,只能麻溜地缩回棺木之中,一时恶向胆边生,打算就拿棺材里这位被克死的王爷当挡箭牌,看谁敢大不敬!
尊贵的摄政王大人脸上顶着黄裱纸,一动也不…
不对!
花写意心里一怔,凑近了定睛细瞧,发现那张薄薄的黄裱纸,挨着摄政王鼻孔的位置,竟然湿了!湿了!
这就说明,还有气息!没死透气儿!
一把揭开黄裱纸,棺材里的男子一身蟒袍玉带,头束金冠,双目紧闭,剑眉入鬓,肌肤苍白的近乎透明,清冷而毫无生气,但遮掩不了眉目之间的清俊秀逸,颜如舜华。
可惜了。
算你走运,今日遇到了我鬼医堂十九代传人花写意!
阎王叫你三更死,我能留你到五更。
花写意惊喜地扯着嗓门一声惊呼:“住手!你们摄政王还活着!”
这一声吼,就如平地一声雷,举众皆惊。
头顶如蝗箭雨也戛然而止。
太后谢灵羽瞬间面沉似水,眸中杀气更盛。她心知肚明,宫锦行并未气绝,因此更要争分夺秒,怒声呵斥道:“胡说八道,还愣着做什么?杀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