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远,易谦爱不爱我,我不想知道,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。修远,我真的很痛苦,你知道吗?
我娘不爱我,为了她的心上人,合谋算计将唯一爱我的爹爹害死,我被迫流浪。
我想着,既然他们不要我,那我没也不要她,就这么着吧,可谁曾想,我还有一个亲妹妹,你知道吗,他们把小葡萄送过来的时候,我真的很高兴,尤其当我看着她只依赖我,那双清澈的眼睛都是我的身影时,我有多么的开心。
我发誓,只要有一线可能,我就会把她的病治好,所以我哦拼命地做工,拼命地攒银子。即便以后她的病治不好,也没有关系,我可以养她一辈子。
可是我,可是我……”
沈朝暮抬起自己颤抖的手,眼眶泛红,声音悲凉,由哀泣的幼兽:“可是我将她带回了京城,亲手将她推入了恶魔的深渊。
什么给小葡萄治病,全部都是假的,有病的是他们,他们说,小葡萄和是她的女儿,是她那个宝贝儿子的血脉至亲,我们的血肉就是他们病愈最好的药引子。”
沈朝暮神色痛苦,泪水止不住地落下来。
她缓缓撩起的自己的双臂,张修远看了一眼,瞳孔缩了缩,露出骇然之色。
只见原本应该光洁平滑的双臂,坑坑洼洼地凹陷,就像是,就像是好几处的肉被硬生生割去了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