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远……”
忽的,易谦听到沈朝暮喊了一个名字。
眼神有些迷离的他微微清醒:“朝暮,你刚刚说什么。”
沈朝暮没有回答他,再次将他拉到浮浮沉沉中,易谦再也没办法思考。
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,沈朝暮正透过他,寻找着另外一个人影子。
待云雾初歇,易谦依偎着沈朝暮,闭上眼睛,唇角挂着甜甜的笑。
沈朝暮扭头看向身边已经熟睡的人,目光幽深如深不见底的深渊般。
忽的,她缓缓伸出手,放在易谦的脖颈上,眸底的光越来越冰冷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心底的戾气,掐了下去。
良久,她才缓缓将手收了回来。
她翻身下床,穿好衣服,在香炉里点上可以让人沉睡地迷香,遂离开了房间。
沈府密室,寂静无声,烟雾滚滚,仔细看,那白色的烟雾却是一块块冰块散发出来的冷气。
密室中间,有一个约莫一米五的水晶棺,里面躺着一个小小的人儿,只不过水晶棺上还盖着盖子,看不清小人儿的模样。
这时,密室的一方忽然传来响动,竟是密室的门被打开,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来人正是离开了喜房的沈朝暮。
她穿的不是红色的喜服,而是一身如墨的黑衣。
她缓缓走到水晶棺前,看了片刻,慢慢将水晶棺的盖子推开,露出里面躺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