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微微怔住,他没想到漂亮大哥哥会问这些,但对于这个好心的大哥哥,他没有隐瞒。
[嗯,那是胎记。]
[我没有亲人,在庙里长大的。]
清儿捂住了嘴,别过头,不让自己呜咽出声。
现在的清儿,是百分百确定了。
沈辞发现大哥哥又哭了,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哭了他,但直觉告诉他,肯定和他有关。
[对不起。]沈辞比划道。
“不是的,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。”该说对不起的人,是他。
-
沈辞是在喝了一贴药后醒来的。
醒来的沈辞不愿意待在医馆,想回破庙。
清儿虽然担心,但也没有阻止,拿着大夫开的药,三人又坐上了马车。
刚刚醒来的沈辞,还有些虚弱无力,他静静靠在马车上,偷偷去打量旁边的大哥哥。
大哥哥长得真好看。
和他说话的时候很温柔。
他还那么好,带生病的他去看病。
他就跟暮姐姐一样好。
如果,他有这样的哥哥该有多好。
但沈辞知道,这只是他一个不切实际的奢望,他在心里偷偷想就好了。
沈辞在打量他,清儿自然能察觉到。
他装作不知道,大大方方任他打量,他拼命控制着,才没有把少年拥入怀里。
他已经可以确定,眼前的沈辞,就是他的亲弟弟。
没错,亲弟弟,同父异母的亲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