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楚楚当场卡机了,看着自家小夫郎唇角的笑,莫名觉得阴测测的。
远哥儿啊,你变坏了。
赵楚楚泪流满面。
这边,张恬等人已经挥笔,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犹豫在白纸上写下了诗句。
当然,也有人边写的时候,去看赵楚楚这边的情况。
赵楚楚坐着,没有动笔。
直到在场的全有人将咏梅诗都写完了,赵楚楚还是没有动笔。
张恬轻轻搁下笔,看着那个垂眸看着白纸,一动不动的人,眼底的不屑深了几分。
“张恬她们都写完了,真是快啊。”
“我听说张恬之前就做了好些咏花的诗句,最好的就是咏梅诗,据说漳县的县令有一次无意间看到,大为赞赏。”
“那赵楚楚怎么一个字都没写。”
“你说这话是在搞笑吗?你指望一个商人提笔去写诗?”
“刚刚直接让张修琳出来比试不就得了,如今装不下去,露馅了。”
众人纷纷等着看好戏。
这时,有人喊道:“王秀才,我看不用等了,她这是写不出来,直接宣布结果吧。”
“就是,不要耽误时间了。”
王秀才看着这一群自视甚高的学生,微微蹙眉。
时间还未到,就如此高声喧哗,急不可耐,实不可取。
她又看向了另一边一直沉默的赵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