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李秀才参加县试的五个学生,全部都通过了,府试在即,李秀才没有放纵她们,给了她们一次集训,一个月内,张修琳都将住在县城的房子里。
……
“我弟弟的爷爷的儿子的女儿在县衙当捕快,听说县衙牢房里昨日发生了一件怪事。”
“听说关押在牢房里的几个犯人,同一时间离奇地暴病死了。”
“那么诡异,是得了什么病啊。”
“我琢磨着不像是病,会不会是有人去寻仇啊。”
“听说那几个人是因为做了强迫他人的事被抓进去的。”
“什么,居然是做的这种事,那他们真是死得活该。”那人说着,重重啐了一声。
她们虽平日里也去小倌馆寻欢作乐,但那也是付了钱的,你情我愿的,对这种强迫他人的事,最是唾弃。
赵家糕点店,与往常一样挤满了人,闲着无聊的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天说地,就有这么几个人谈到了衙门牢房的这件离奇事。
凉儿不经意间听了一耳朵,越听她们说,越是觉得这描述很是熟悉。
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,扭头往清儿的方向看去,果不其然,看到清儿不自然的脸色。
果然啊!
那几个人,就是上次强迫了清哥哥,最后被县令抓进牢房判了几十年刑的人。
可怎么突然间就死了。
不管怎样,凉儿只觉得心里生起了一抹快|感,那样的败类,早就应该死了。
凉儿想和清儿说些什么,想想还是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