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伤口,之前就有了?她什么时候受伤?我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魏宣心中慌乱,看向白恒的贴身丫鬟,“碧荷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碧荷看了看昏迷的白恒,又看了看着急的魏宣,咬了咬牙,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,哽咽道:“宣夫郎,其实,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。”
“夫郎还记得上次大人去唐州府吗?大人就是那时候受的伤,她之所以受伤,是为了抓捕当年那个土匪,八年前,那个绑走了小少爷逃走的土匪。”
一瞬间,魏宣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,随即一片空白。
碧荷当即把当初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那时,白褚因为出府,见到了血腥的画面,病情复发,也就是那个时候,白恒接到了消息。
当年那个绑走了白褚的土匪,在唐州府出现。
自从白褚被救回来后,八年间,白恒一直坚持在寻找那个的下落,为的是将她逮捕回来,替自己的儿子报仇。
调查了八年,这些年,她陆陆续续都得到了一些线索,可那人太狡猾了,每次去都扑了空。
“宣夫郎,你记得的,大人匆匆离开的那些时候,都是去逮捕那个土匪。”碧荷道。
八年的抓捕,次次落空,但白恒并没有放弃。
直到不久前,她又在唐州府得知那人的下落,而这次,是最有可能抓住那人的一次。
于是,白恒只能忍着对白褚的不舍和愧疚,匆匆带人离开。
一行人到了唐州府,得知那人在唐州府的小倌馆,白恒也跟着进了小倌馆,埋伏了一天一夜。
终于将那人抓获,可也在那时候,白恒受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