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宣淡漠的视线落在医书上,纤长的睫羽轻颤了下,并没有理会。
倒是一旁的贴身小厮在咬着牙。
他听出来了,那个人不就是那位表少爷身边的小厮嘛,现在在白府,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,偏生还拉了白府的几个下人,亏得夫郎平日里对他们那么好,当真是吃里扒外。
只是,那边的话却越来越难听。
“咱们这位宣夫郎,就是个妒夫,你看看,他和大人成亲这么多年,只得了白褚小少爷这么一个儿子,连个能继承家业的女儿都没有,难不成以后还想招赘?而且,我可听说了,这白褚小少爷是有病的吧,我打一眼瞧过去就知道这是个病秧子,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撑到成亲。
如果我是他,就该有自知之明,不说把夫郎之位让出来,起码也该主动为大人纳一个小侍郎,为白家开枝散叶。
当然了,我们家少爷就是最好的人选。宣夫郎已经老了,可我家少爷才二九年华,正是年轻貌美的时候。谁家女人不爱专爱黄脸夫啊。”
那边的嘲讽声越来越尖锐,声音并没有多少掩饰,带着油然而生的得意。
魏宣翻着书页的指尖渐渐泛白,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,带着寒芒。
他可以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,可白褚是他的逆鳞,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说他一句不好。
“阿福,把他们带过来,一人赏30板子。”魏宣面无表情道。
“是,夫郎。”阿福早就憋了口气,这会总算能疏解了。
那几个人被拖出来,看到坐在亭子里的魏宣,脸色有一瞬间都白了。
“作为下人,肆意议论主子,你们,把他们按住,夫郎说了,一人赏30板子。”阿福给了旁边护卫一个眼神:给小爷狠狠打。
护卫得了阿福的吩咐,立刻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