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修远瞧着她笑眯眯的脸,不由想起昨晚某人的流氓,脸颊通红瞪了她一眼。
张修文默默搁下筷子,狗粮太多,这饭没法吃了。
……
赵家的鲜花饼生意很好,几乎可以说是供不应求,盘算一番后,赵楚楚决定在仁和县租一个店铺。
前几日,店铺已经租下来,昨日已经重新开张。
来买鲜花饼的人几乎挤满了整个店,有的人三三两两结伴而来,等待之余也在闲聊,就在这时,有人提了一嘴春满园。
“近来都没有见到清儿公子,听老鸨说,是病了。”
“已经好几天没见着了,这该是病得多严重啊。”
有人低声说了句:“你们说,清儿公子该不会是得了那花柳病吧。”
还没说完,就被周围的人瞪了几眼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,清儿公子才不会得那种病。”
清儿虽来自春满园,但在大多数去过春满园的女子心中,印象是很不错的。
她虽身处风尘,虽貌美妩媚,模样更似妖精,可她饱读诗书,气质清雅,听说他那屋子里还有一整个书柜的书。
很多人暗暗感慨,清儿就是命不好,若是出身好些,即便出身普通人家,不沦落风尘,以他的才华,肯定能在科举上考取功名。
可惜啊可惜!
“妻主,你说清儿他……”
赵楚楚还没说什么,张修远已经凑到她身旁,眼露担忧之色。
上次清儿给赵楚楚的信,张修远也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