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力气大,并不觉得有什么,可身体却受不住。
这不,肩膀青了一大片,带来酸痛感。
生怕远哥儿会发现,她都不敢去拿药酒擦,生怕有味,可他还是发现了。
赵楚楚有些忐忑,怕自家夫郎会生气。
和张修远相处了一段时间,对他的性格也算有了解。
远哥儿生气,不是会歇斯底里和人吵架的那种,他清冷寡言的性格注定他不会和人大吵大闹,只会越发沉默。
此时,后背的人一言不发,赵楚楚心慌慌。
张修远没有理会她,突然起身。
“远哥儿,你别走。”赵楚楚以为他生气要离开,连忙抱住他,“不要生气好不好。”
张修远冷着脸,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。
赵楚楚:完了,真生气了,该怎么办。
但,本以为会生气离开的张修远,只是走到柜子处,打开柜子,从里面拿了一瓶药酒出来。
赵楚楚眼睛一亮,心下感动。
她家夫郎没有抛弃她。
“坐好,我给你擦药酒。”张修远淡淡道。
“好,我坐好。”赵楚楚笑得灿烂,狗腿道。
冰凉的药酒倒在张修远宽大的手掌心上,覆上了赵楚楚的肩头,凉意一下子沁了进来。
赵楚楚打了个哆嗦。
张修远一下又一下地揉着她的肩膀,那片青色必须揉开,才能快点好。
他的手掌略带着薄茧,时不时擦过她白嫩的肩头,带来丝丝的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