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修远“嗯”了一声,接过铲子。
赵楚楚挖的坑已经差不多了,张修远将幼苗种下,又把土重新掩埋上。
赵楚楚随口问:“对了,你今天是有什么事情来找我吗?”
说完,她端出一盆水给张修远洗手。
清水在阳光的照射下,波光粼粼,青年打湿的手骨节分明,纤细修长,仔细看,能看到指腹手掌处的一层薄茧,那是经常劳作留下的。
赵楚楚盯着这手发呆,她想,等张修远过门了,她一定要分走劳动,让张修远多休息,等有钱了,还要给他买护手霜之类的东西擦。
张修远这般清风朗朗的人,合该被他捧在心尖尖上,宠着,呵护着。
张修远察觉到赵楚楚的视线,莫名觉得手有些发烫,他想起今天过来的目的。
“我是来和你去府衙领婚书登记的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,已经洗完水,端着水盆要去倒水的赵楚楚动作一顿,水盆掉落在地上,水流了出来。
赵楚楚不去管盆,跑到张修远身边,脸上是克制不住的狂喜之色,一双眼睛亮得仿佛能灼烧人的心。
“远哥儿,你,你说的是真的?你愿意和我去成亲。”
张修远被他的狂喜吓到,感觉她要扑过来般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赵楚楚连忙克制住,“远哥儿,我,我就是太开心了,你别怕我。”刚刚他猴急的模样,吓到远哥儿了。
眼前的人欣喜之余又小心翼翼照顾着他的感受,张修远呆看了她两秒,摇头,“没事的。”
“你不怕我就好。那,那我们现在就去吧,我去联系林伯,我们做牛车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