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呢?

她垂下眸,“难怪刚开始我想给那位妇人的孩子看病时,那位妇人会生气的跑开,原本还以为她只是警惕性强,不想让人碰她的孩子,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她的孩子根本就没有中毒,原本就是他们在自导自演,倒是咱们的行为有些可笑。”

“高位者掠夺权势,这些百姓也只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。”

墨九君缓缓开口,“为了制造瘟疫的假象,连老人都未放过,就算后面给那些老人解药,他们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
“确实如此,可他们竟然还会对婴儿心软,这算是有良心还是没有良心呢?”

沐浅音冷笑着自嘲,又道:“还记得之前问他们有没有尸首时,他们还说什么尸首全部都被烧了,看来一切都是自导自演,都是他们自己下的毒,所有的百姓都在配合他们演出,或许从来就没有一个人死去,便也根本没有所谓的尸首。”

墨九君起身,在桌子上放下一锭银子,没有再听酒馆里的百姓们议论,而是牵起沐浅音缓缓走了出去。

沐浅音的眉头皱了皱,“不对,如果芜城的百姓都是自导自演,那苏酒那边的百姓是不是也在自导自演?或许并不只有这里的瘟疫是假的,其他地方的瘟疫也是假的,我们得告诉苏酒一声,让她小心行事!”

墨九君并没有阻止,而是跟着沐浅音一起去飞鸽传书。

等到弄好了一切,他们才开始寻找出城的路。

雪白的鸽子飞上半空,飞进了一处森林,突然一支箭狠狠的刺了过去,没一会儿那只鸽子就落到了地上。

只见一位女子步伐缓慢的走了过去,轻轻捡起了地上的鸽子,莞尔一笑,“多亏了你我才知道沐浅音他们并没有死,而且还回来了,也是多亏了你,我才能拦下这只鸽子,其实你的内心还是想和我合作的,只是七情六欲捆绑了你,现在清醒也挺好,还来得及。”

李容的声音不紧不慢,她的身后,杨剑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“他们飞鸽传书是想让人攻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