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药默了默,随即苦涩的笑了笑,“那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,久到我都有些记不清了……”

她确实快要记不清从前的自己是什么模样的了,只记得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身处在地狱,又或者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地方。

她有些虚弱的坐到了一旁的草堆里,“谢谢你,现在雨小了,可能过个不久,那群人就会回来,咱们或许应该换个地方。”

“再来一次就再打一次,我们为何要换地方?要换也是他们换。”

沐浅音很是冷静的说完,走到芍药的身旁,为她轻轻把脉,“那些村民对我而言,就像恶魔一样,对付他们根本用不着心慈手软,是他们不仁在先,他们没有资格怪我们不义。”

“不,我才是恶魔。”

芍药突然开口,她静静的看着沐浅音,“十个人骂我,是他们以多欺少,一百人骂我,那么错的就是我,他们皆正义。”

沐浅音不经意的对上了她的目光,心理隐隐有些发凉,任是沉默了许久也没有说话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沐浅音才道:“现在的世界,好像是这么个理。”

顿了顿,她收回把脉的手,“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的是,你身上的毒是谁下的?这种能让每一个女子痛不欲生的毒,中毒之后再也离不开男人的最恶心的毒,到底是多恨你的人才能这样对你?还将你卖入青楼,仇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