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似乎早就习惯,只道:“礼什么的都免了吧,你们快说说,昨日发生什么事了?”
墨西川的脸色有些沉重,许久才缓缓说道:“昨日儿臣请浅音进宫,本是想让他为儿臣瞧瞧这双废腿,却不想在送走浅音时,闻她遭了刺杀,紧随其后的,儿臣那里也出现了刺客,不知那些刺客是什么人,一出现就嚷嚷着要杀了儿臣,万般无奈之下,儿臣带着浅音躲进了后院的一处假山后面,这才侥幸躲过了一晚……”
一旁的沐浅音也道:“那些刺客好像是冲着我来的,毕竟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要刺杀的人是我,与三殿下无关。”
墨西川的脸色变了变。
她怎么把问题全部往自己身上揽了?
墨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,这才重新坐回了书桌前面,“可有看清刺客是何模样?敢在皇宫里头行刺,不管行刺的对象是谁,那都是杀头之罪,不可饶恕。”
墨西川张了张口,又轻轻摇了摇头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墨景道:“没什么需要怕的,说。”
墨西川再次摇了摇头,“儿臣没有看清那些刺客的模样,这些年来,儿臣与世无争,一直都呆在自己的宫殿里,很少出去,便是看见了也认不出来……”
听及此,墨景又看向了沐浅音,“那你呢?你看清那些刺客了吗?”
沐浅音看了墨西川一眼,见他一直不说令牌的事,便以为是他怕了,她摇了摇头,这个三皇子,真不是争夺皇位的料。
“回皇上,民女虽未看清那些刺客是何模样,但民女从其中一个刺客身上发现了这个,这是那个刺客不小心留下的。”
说到这里,沐浅音毫不犹豫的拿出那块令牌,放到了书桌上。
在看到那块令牌的那一刻,墨景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深邃,“你确定,这是刺客身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