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舞有点无语地看着他自欺欺人,“天下这么大,都大不过你的缺心眼,我也是醉。”
喜后知后觉才发现,她在贬低自己,“你,你才缺心眼呢。”
轻舞哭笑不得地看着他,用手指了指脑袋,“唉,脑袋空不要紧,关键是别进水呀,这不是祸害人吗。”
回过神来喜金,气得面目圆睁,“你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“哎呀,兄弟,你的脑子终于在线了。”
见傻缺反应过来了,轻舞忍不住拍手见好,不枉她悉心教导。
伤心欲绝,哭得筋疲力尽的蒋平秋紧张地抓住儿子的手,防止他在犯蠢,“这位夫人,我只是想来看看我女儿而已,你何须取侮辱我们。”
轻舞冷问,“怎么,你想替他赎身?”
蒋平秋脸色微微不自在,“不是,我,我不是那意。”
轻舞再问,“不是这个意思,是哪个意思啊?难道你们想占我便宜?”
蒋平秋连忙摇头,这丫头现在要一万银子,他们哪来的钱替他赎身啊,“没,没有。”
轻舞冷哼,质问,“既然没有,那你们还呆在这边干什么?”
“我。”
蒋平秋愣了愣,很快就反应过来,“对不起,都怪我,都怪我,都怪我控制不住思念,打扰到了你们,我这走,我这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