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世昌一愣,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息,一时间徘徊不定,回头看着她。
喜珍心惊,微微抿了抿嘴,睁着湿漉漉的眼睛,委屈使小性子,“姐姐,你再这样子胡说八道,我就,我就告诉娘,你欺负我。”
见她还想用父母压迫自己,喜宝冷笑,“早在你怂恿爹娘把我卖掉的那一刻起,我就与你们喜家,再无瓜葛。”
喜珍生怕世昌相信,情绪激动,“我没有,你为什么要冤枉我?为什么?世昌哥哥,姐姐为什么要冤枉我?为什么,我可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呀?”
肖世昌脑海里回荡着他们的对话,看着情绪崩溃的喜珍,有些恍惚。
事到如今,她还想狡辩,喜宝不再惯着,直接上前抽了过去,“有没有你心里清楚。”
肖世昌心很乱,被喜珍哭的很烦躁,还未说什么,便见喜宝动手,忍不住说她,“你怎么能打人呢?”
喜宝见他永远都抓不到重点,不再废话,“打你了,怎么了?”
嗡嗡嗡~这一巴掌打得肖世昌一大懵逼,张着嘴,瞪着眼睛,满是惊愕。
喜宝十分厌恶地看着他,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一边与我谈婚论嫁,一边与她不清不楚,真的当我眼瞎吗?”
回过神的肖世昌面红耳赤,伸着手就想打回去。
“住手。”
刚才的刘管事带着还珠楼的东家赶了过来。
喜珍瞳孔一缩,脸色一白的倒退了两步,这才后怕了起来。
本想借着他们之间的关系,大事化了,小事化无,却不曾想到会与她争执不休,现在后悔已然来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