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太阳,特别的大,院子里的仇康被晒的满脸通红,汗流不止。
这场戏码,直至中午,才结束,江文成喊破了喉咙,隐约有中暑现象,头昏眼热,不敢有一丝的怨言,低声下气地问,“凤姑娘可还满意?”
“从今日起,世上再无江振熙,你就当我死了吧。”
江振熙缓缓的站了起来,取出一块面具,戴在了脸上,一顺不顺的看着他说道。
江文成愣了愣,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丢掉了一般,使得他说不出口。
一直跪在院子外面等仇康发现他沉默,不由自主地朝着他们磕头,“凤姑娘,求求你,救救我儿子。”
“好,我这就对外宣称,你病死的消息。”
本该犹豫的江文成瞬间清醒了过来,没有任何犹豫道。
不到一刻钟,江振熙已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都。
几个官老爷坐在茶楼包间里,皱紧了眉头,窗外偶尔传来百姓的低语,似乎整个京都都在议论江家的事。
昨天江家庶出妻妾,全都去战王府闹腾,说江振熙不孝,不愿意救父挖血,今早,江文成敲锣打鼓地澄清这件事,下午,江振熙就死了?
“江家,这是唱哪一出戏?”一位官员轻捋长髯,眼神中满是狐疑。
另一人摇头晃脑,也不清楚。
一时间,谣言猜测满天飞,每个人都能唠叨两句。
凤轻菲得到了满意的结果,这才跟着他们去了西苑,一套银针下去,原本虚弱不堪的向辉多了一丝的生气。
“辉儿。”
徐美真担忧害怕地看着苏醒的儿子,泪流满面。
“娘我好多了,你别担心。”
仇向辉眼中带着一抹自责,温柔地安抚着母亲的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