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姨娘看着她的态度，忍不住慌了神。

“那你可有想过，她可能是我的亲生女儿。”

陈玉环见她有脸说，如果不是她受益，她放纵，蓝旭怎么可能离府。

蒋姨娘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，“这，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，怎么可能会是你的亲生女儿，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。”

陈玉环瞳孔一震，怒视着她，“是啊，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，你跟心儿长得如此相似？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我怎么听不懂？”

蒋姨娘的心都快跳了出来，更加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
因为从来没有怨过她，陈玉环从来没有跟她红过脸，见她惊慌，端起桌上的茶盏用力地摔了下去，“真当我是个傻子吗？”

啪的一声直接打破了蒋姨娘的心底防线，“不，不是我，不是我。”

陈玉环自嘲一笑，早该想到了才是，只是自己不甘愿，不愿意去相信罢了。

伺候陈夫人的嬷嬷，看着夫人瞬间苍老了许多，心疼地上前扶住了她。

蒋姨娘从小地方出来的，很快就被京都的荣华富贵迷了眼，变得跋扈贪财，极其容易拿捏，这也是夫人这些年来任由的掌家的，真正原因。

也就是说，这一切都是老爷做的，终究是错付了。

……

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非常快，轻舞做了一桌的菜，“来来坐别客气。”

“嗯，好吃。”

顾思琪早就入座，甚至已经吃上，惹得旁边的康向民直摇头，“慢一点，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
“不懂，快尝尝。”

顾思琪洋溢着笑容，给他夹菜，让他赶紧尝一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