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兵力一下子就空了。
官道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,官道两侧的山,更是人满为患,附近的树林皆被他们砍断,搭了一个又一个简易的帐篷。
“妈的,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还没打,老子就先被冻死。”
“哎呀,少说两句了,等大军到了,我们就攻城。”
这里的士兵们哀声怨道,出发时,二月春风,现在已经是十月,早晚特别冷,衣衫单薄,穿四五件,也顶不住这寒冷侵蚀。
“不是我想说,而是他们太没用了,300多万兵力居然攻不下一个小小的河道,干什么吃?”
其中一个士兵不悦的说道,若不是被这山,拦住的去路,他们早就拿下纯阳城,何必在这吹冷风。
“还不是那个吃里扒外的,北港水军,早早的就将我军的部署透露给了他们。”
最新消息,北港镇的张家水督带着剩下的20万水军叛逃回去了。
“真是愚不可及,还不如留下来封侯拜相。”
都已经叛逃了,回去人家还能重用?不如留下来一起拿下纯阳城立功呢。
就在他们越聊越起劲时,一道冷风吹过,一块红布缓缓的拂过他们的脸颊。
“哥哥,来,来玩呀。”
躲在暗处的轻舞捏了捏喉咙,发神经的勾搭。
几人愣了愣,看着眼前的红布?随着声音落地,吓得他们惊慌失措。
“妈呀,鬼?”
“啊~”
吓得他们连滚带爬。
这一声尖叫,也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,只见那块红布飘呀飘发出诡异的声音。
“桀桀桀~哥~哥哥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