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老爷子说笑了。”
苏菲不卑不亢道。
“那就有劳神隐了。”
傅老爷子和善的伸手,难受地拍了拍胸口,不知道为何,总觉得今天很压抑。
苏菲垂眸上前诊脉,细致的手指刚搭上他的脉线。
傅老爷子就一震哆嗦,不自觉地缩回了手。
反观苏菲脸色都红润了起来。
“父亲怎么了?”
一旁的傅堂明发现异样,不解地上前。
苏菲挑眉率先开口,“不好意思,近日体内寒毒复发,身体较冷,若有不适,可以改为绳子诊脉。”
冰冷的触感宛如置身在寒冬腊月里,傅呈怀有些后怕,见他还有其他方法诊脉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红绳系在了他的手腕上,苏菲拽着另外一头诊脉,“近日,可否有头痛,胸闷,体乏,甚至喘不过气。”
“是,是,是,有的有的。”
傅呈怀连忙应道。
“麻烦这位仁兄,按一按你父亲的大拇指,下位线处。”
苏菲伸着手,所做示范,让他们自行按压。
傅堂明学着他的方式,按按父亲的手,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,可父亲却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嘶~”
阵阵刺痛从手心传来,傅呈怀忍不住倒吸一口气。
“不用紧张,就是心脏供氧不足,有衰竭的现象,只需用亲生子女的心头血为药引,便可恢复。”
苏菲微微一笑,半真半假地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