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攥紧了被角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黄金锁链冰冷坚硬的触感紧贴着她的肌肤,那清脆的铃铛声在此刻听来,无异于最刺耳的嘲讽。
她环顾这间陌生的卧室——宽敞,布置考究,带着一种低调的奢华感,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很舒适,但在这舒适的背后,却不过是一个更为精致的囚笼。
心脏一寸寸下沉,嗓子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扼住般,喘不过气。
温念大口喘息着,甚至忍不住捂住胸口,一阵阵发呕。
没有人能理解她的感受……一次又一次……就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荒诞游戏。
她拼了命的挣扎……
却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。
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来说,她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砂砾……
所以,砂砾是需要尊严的吗?
砂砾需要公平吗?
不对等的感情,弱小动物拼尽全力的攀爬,在他们眼里到底算什么呢?
不自量力,还是不识好歹?
或许,她早该认输的。
不然,也不会失去墨墨……
想到零,温念的心中就是一痛,顾不得再去思考自己如今的处境,双手拥着被子,踉跄的下床,去拽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门似乎被从外面反锁了,无论温念如何使力,依旧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