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地盯着温念,仿佛要将她看穿,各种各样的情绪疯狂交织。
而就在这停顿的瞬间,一道火龙伴随着厉喝声如同惊雷炸响,一道炽烈的红影撕裂了厚重的雨幕,带着焚尽一切的气势,如同陨星般悍然撞入场中。
是封烈。
他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,昂贵的衬衫沾着尘土和不明污迹,袖口撕裂,几缕桀骜不驯,如火般的红发垂落额前,却无损他逼人的气势。
而另一侧,在一棵被拦腰斩断、只剩下焦黑树干的古树阴影下,白砚的身影也如同幽灵般浮现。
他没有像封烈那样出声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大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中,看不真切表情。
但温念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冰冷黏腻、如同毒蛇般的视线缠绕在自己身上,带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占有欲,以及深藏的、令人不适的疯狂与偏执。
温念是真的喘不上气了,毫无疑问,事到如今,她的逃脱计划已经彻底宣告失败。
除了裴瑾外,几个男人全部聚齐,一道道有如实质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她身上,
换到她背后的零时,又化作冷冽刺骨的杀意。
“砰!”
眨眼的功夫,封烈与权律深已经交上手。
封烈是火系异能,动作大开大合。炙热的烈焰如汹涌的浪潮般在他周身翻涌,每一次挥拳都带着能将空气点燃的炽热力量,拳风呼啸,裹挟着熊熊火焰,似要将这冰冷的雨幕都蒸发殆尽。
相比之下,权律深的动作则优雅许多。
他甚至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动作,只是轻轻抬了抬手,呼啸凶猛的火舌在触碰到他的瞬间,就倏然消失,只留下雨水被瞬间蒸发的水汽,形成一片短暂的白雾区域,又在下一秒被狂暴的能量撕扯开来。
“封印?竟然是封印!”
封烈死死皱紧眉,就连一侧的白眼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所谓封印,就是可以使其他人的异能无效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