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裴瑾,白砚也有心无力。
唯一能与权家抗衡的,唯有封家,封烈。
智脑那头,男人声音低沉沙哑,是无法遮掩的压抑与焦灼,温念指尖掐入手心,强迫自己保持冷静,顿了顿,软下声音,哽咽着说道:“阿烈……我实在没有办法了,
“我现在能依靠的人……只有你……”
她恰到好处地停顿,似乎在积攒力气,然后才继续用一种无比委屈的声音接着说道:“我现在被困在权家,是被迫的……”
“离开你的这段时间,我才发现,还是你对我最好……”
“我真的……很想你……”
多久了啊,温念已经多久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了!
冷冰冰的眼神,毫无感情,就像是刀子一样扎在他心口。
如今只是听着她的声音,封烈就觉得脑子‘嗡’的一下,全身的血都开始沸腾,一股脑往脑子里钻。
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睡过完整的觉了,每天晚上只要闭上眼睛,眼前就是温念,女孩脆弱的表情,沉默的模样,看着自己的眼睛里,全是失望。
悔恨……无时无刻不在后悔。
年少无知,肆意妄为,他总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,高人一等,却没想到,这样的无所顾忌,有一天会让他弄丢自己的爱人,将自己陷入这样绝望又痛苦的境地。
温念爱他时,他从不觉得那份爱有多宝贵。
女孩包容又沉默,就像一只不爱说话的小鹌鹑,感情真诚炙热,好像永远都不会离开。
他享受着这种被爱着的感觉,却渐渐把这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,开始越来越过分,忽视她的委屈与渴望。
直到她真的离开,才如梦初醒,悔不当初。
觊觎温念的人越老越多,封烈也从最初的暴跳如雷,到后面的力不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