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好奇这个答案,但也清楚,事情恐怕并不会如她所愿。
至于为什么要故意说这些话激化矛盾,还是从白砚那里学到的方法。
白砚那个人,虽然偏执又阴狠,但在某些方面,特别是玩弄人心的手段上,还是有许多可取之处的,总是有着直击人性弱点的精准。
就好比现在,权珍珍的面孔明明已经因嫉妒和愤怒扭曲得不成样子,可那高高扬起的手掌却始终没有落下。
看似无法无天的大小姐,行事也有着一套基本的准则。
无论是嚣张跋扈也好,恶毒陷害也罢,所有行为都圈定在某个特定的圈子里。他们这些人,最是清楚什么可以做,什么不能做。
面对泥巴种的温念,碾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。
但当她是权律深的夫人,哪怕就是打一个巴掌,权珍珍都不敢。
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口中不断尖叫,但“结婚”、“嫂子”这两个词带来的冲击力太大,让她根本下不去手——不是不忍,而是对权律深的忌惮。
如果……如果哥哥真的被这个贱人迷昏了头呢?她不敢赌。
“你害怕了”
温念坐在地上,微微仰头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,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冷静,
“权珍珍,我们来做个交易吧。”
“交易?就凭你,也配和我谈交易?!”
权珍珍嗤之以鼻,但眼神却不由自主锁定温念。
她太想把这个碍眼的女人赶走了,比任何时候都想。
“你帮我离开权家,离开你哥哥。”温念的声音清晰而坚定,“我保证,走得干干净净,永远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。”
“你哥哥的‘错误’,由你来‘纠正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