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看着权珍珍因愤怒而扭曲的明艳脸庞,看着这位被宠坏的大小姐歇斯底里的模样,心中没有半点波澜,只有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。
“好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,像一块寒冰投入沸水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,你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!”
权珍珍先是一愣,继而便是更大的愤怒。
多可笑啊,明明当初耍阴谋诡计逼走温念的那个人是她,可现在,她又在真心实意的觉得温念心机深沉,不怀好意。
这种恶意揣测是永远没有尽头的,只要天赋者与泥巴种的分别存在,温念就永远是他们眼中可以肆意践踏、无需信任的‘下等人。’
权珍珍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又找不到敌人的猫,焦躁地原地踱了一步,眼神凶狠地上下扫视温念,半晌才扬起下巴,露出一个充满鄙夷和厌恶的冷笑:
“哈!说得轻巧!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,但你这种低贱的泥巴种,好不容易爬回权家,爬到我哥的床上,你会舍得走?我看你是想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吧!”
“温念,收起你那套楚楚可怜的嘴脸,我看着恶心!”
她往前逼近一步,声音像是淬了毒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!封家那个封烈,这些天,为了你可是闹翻了天!”
“呵,真是好本事啊,当年怎么没看出来呢,你还有这种能耐,勾得这么多男人对你感兴趣?”
“只可惜,我劝你死了那条心吧,只要有我在一天,就绝不会让你这种心怀鬼胎的女人得逞。”
“当年我能赶走你一次,现在也能赶走你第二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