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不是很讨厌她的吗?所以,现在又为什么变了副态度?
……明明,一切只是一场错误。
从这个角度说,温念的确很天真。
经过与白砚的博弈,她已经对男人这种生物有了初步了解,却没有想过,男人与男人,也是不同的。
至少,对权律深这种天生霸道的王者来说,不容违逆!
覆盖在她眼上的手掌骤然收紧了力道,指节微微发白,带来轻微的疼痛,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。
权律深的叹息更沉了,那叹息里有失落,更有深深的痛苦。
“为什么,一定要说出来呢?”
“念念~”
男人发怒了。
权律深眸色骤然一沉,那冰封的平静终于被撕裂,露出底下汹涌的暗流和一种温念从未见过的、浓稠如墨的占有欲。
他捂着她眼睛的手没有移开,另一只手却缓缓下滑,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,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更紧密地禁锢在自己怀里,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蕴含的强大力量。
他低下头,冰冷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鬓角。
“看来,是我对你太过纵容了。”
第168章
权律深的声音陡然转冷,最后几个字,更是带着山雨欲来的沉沉威压。
“告诉我,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那是属于上位者的、掌控生杀予夺的压迫感,“你,还想逃到哪里?”
“不喜欢我?呵,那你喜欢的是谁?”
“封家的小子?裴家的裴瑾,还是白家那条毒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