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律深迈开长腿,不疾不徐地朝她走来。
一定很生气吧?
是该生气的。
他会怎么对她?恼羞成怒的杀了她?或是像对待零那样,用铁链将她捆起来,折磨得她生不如死?
温念惴惴不安的想着,但没想到,男人却只是抬起手掌,轻轻捂住她的眼。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……”
“拜托……”
“事情不该是这样的……”
视线陷入一片黑暗,温念的身体僵直如石,感官却在这一片黑暗中变得异常敏锐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权律深手掌的温度,叹息的语调,在她耳畔低声呢喃,带着莫名的意味,仿佛有千钧之重,压得她无法呼吸。
“为什么,一定要挑明呢?”
“为什么,不能继续装下去?”
他原本想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啊,哪怕是虚假的和平,但只要能继续维持下去,他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念念,你为什么非要想起来呢?”
“这样不好吗?在权家生活?做我的女人……”
“这不是你以前一直想要的?”
权律深说的没错,很久以前,温念的确一心想要融入权家。
为了能被接纳,她做了无数努力,将自己的整颗心都毫无保留的献了出来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最后在那个大雪天被彻底抛弃,整个人陷入绝望。
那是温念两辈子以来第一次遭遇这样的背叛与寒冷,那年的雪好大,她跌坐在雪地中央,真的以为自己会冻死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