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,温念看到的都是他高高在上的模样,理智强大,仿佛真的无坚不摧,所有的一切,都会为他臣服。
所以,原来他也是感到疲累的吗?
也会有担忧与恐惧?
温念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幸好,权律深也并没有执着的求得一个答案,他只是静静抱着她,重新躺回床上。
这些天,温念每晚都是被他抱在怀中睡的。
权律深力气大,抱得死紧,最开始几晚她都很不适应,男人的身体又热又硬,那种肌肤紧紧贴在一起的触感,甚至可以感受到单薄布料下肌肉鼓起的脉络。
只是那时,她在迷情剂的作用下对权律深满腔爱意,自然可以忍耐,如今却像是受刑。
温念僵硬地躺着,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,装作熟睡的样子。可权律深身上的味道却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,像一根根细小的针,一下下刺激着她的神经。
时间在寂静中缓慢爬行。
一动不动的维持一个姿势,时间久了,温念只觉得浑身哪哪都不得劲,到处酸痛不已。
幸好,作为一个弱小的动物,她最擅长的便是等待。
权律深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,像是睡着了。
但温念没有着急,依旧耐心的闭着眼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窗外的月光在窗帘缝隙中缓慢移动,仿佛煎熬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温念终于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。
男人的手臂从她肩膀垂下,落在她的侧腰上。
没有醒。
温念屏住呼吸,用尽全身的意志力,小心翼翼地、一点一点地尝试挪动权律深沉重的手臂。
终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