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懂,为什么当年对自己冷若冰霜的家主哥哥,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。
这份感情是什么时候产生的?
又是什么时候变质的?
温念的脑子很乱,双臂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,整个人呈现一种嫉妒缺少安全感的防御姿态。
权律深自然也感受到了,目光变得更加深沉。
他是权家家主,手段凌厉,见多识广,手底下的人什么样的没见过?每天勾心斗角,争权夺利,温念的那点小谎言,在他面前,根本无所遁形。
男人没有急着说话,或者说,从等待温念醒来的这那些时间里,他都在思索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各种情况,如今他的心里,已经早有定夺。
空间一时变得很安静。
黑暗的房间里,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。
窗外的月光吝啬地洒进一线微光,恰好勾勒出权律深侧脸的轮廓,金丝眼镜的镜片在阴影中反射着一点寒星,冰冷而锐利。
那悬在半空的手,缓缓收回。
权律深姿态未变,依旧是那副沉稳的、掌控一切的模样,只是周身散发的寒意,几乎让房间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。
“呵?”他似是在沉吟,又像是叹息,声音低沉平缓,听不出喜怒,却像是如有实质般滑过温念的耳膜,“只是噩梦吗?”
“念念,为什么急着去暗室?为什么会晕倒?”
拜托,不要问了!
温念的心猛地一沉,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她强撑着抬起头,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纯良而无辜:“只是……好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