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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念晕倒了。
大喜大悲,大彻大悟,脆弱的神经完全承受不住,整个人陷入昏厥。
……
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,她已经重新回到温暖舒适的卧室,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丝绒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蓬松暖意,柔软的贴在皮肤上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,还有独属于那个男人的木质香味。
温念颤抖着睁开眼睛。
记忆,如开闸的洪水,汹涌澎湃,带着撕裂般的痛楚。
零苍白的脸,绝望的白瞳,沉重的铁链,还有满身伤痕。
痛啊。
真的好痛。
不仅仅只是身体痛,更难以忍受的是心痛。
天啊,她都做了什么?
这段时间,带着满腔爱意与权律深厮混在一起,而她的零,却在暗室里忍受着非人的折磨。
眼泪几乎瞬间就流了出来,温念挣扎着起身,却被身侧的男人一把揽住肩膀。
“醒了?”
不知不觉,外面的天色已经再次黑了下来,屋子里没有开灯,权律深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床的另一侧,看着她的睡颜,已经不知看了多久。
此时的男人脱去了白日里精致的外套,只穿着质地考究的黑色衬衫,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,露出性感的锁骨。
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,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脸上尚未褪去的惊恐、懊恼,和决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