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他。
一定要杀了他。
权律深的脑子有些乱,因为分不清温念真正喜欢的人到底是谁。
他曾经调查过温念这段时间的经历,原本以为是裴瑾那个伪君子,可零的笃定,让他心底那股不安的暗流愈发汹涌,也愈发烦躁。
掐着对方脖子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咯”声。
零被铁链贯穿的身体被这股蛮力提起,悬空了几寸,伤口处被剧烈牵扯,瞬间涌出更多温热的血液,顺着冰冷的石壁蜿蜒而下,与他身下那滩暗红融为一体。
窒息感汹涌而来,眼前阵阵发黑,胸腔如同被巨石碾压。然而,双狼崽子般的眼睛,却依旧死死钉在权律深扭曲的脸上,没有痛苦,没有哀求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“我是念念的男人。”
“她爱我,我也爱她。”
“就算杀了我,我也是她男人。”
积蓄许久的力量,当然不是为了来这里等死,在说完了这句话后,零突然发力,指尖迸发出一道凌厉的风刃。
论战斗力,权律深自然是不如零的。
虽然也是个s级战斗强者,但多年的养尊处优,早已经让他失去作为战斗者的敏锐度。
两人距离太短,风刃划破空气,带着尖锐的呼啸声,直逼权律深脖颈,避无可避。
就在这生死一线,千钧一发之际,那风刃却又诡异的消失了,就像从未存在过般,消弭无踪。
怎么会这样?
零饶是身经百战,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。
更可怕的是,当他重新运行起异能,才发现,体内的异能仿佛成了一滩死水,无论如何挣扎,也无法调动分毫。
“难道……是封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