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局,却不知为何,有种说不出的意味。
空气焦灼着,独属于雄性的角逐紧张而压抑,直到白发少年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不太好看,甚至有些惊悚的笑容。
“念念不喜欢你。”
“她喜欢我。”
嘶哑的嗓音,平静无波的语气,没有一丝一毫犹豫或怯懦,只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不知为何亮得惊人,像是要把权律深心底的伪装与脆弱都照得无所遁形。
凭什么啊!
一个像狗一样的男人,卑贱的不值一提的东西,他凭什么拥有这样的笃定?
权律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,从十几年前独当一面,撑起大梁,他学会了什么叫深藏不露,什么叫喜怒不形于色。
可现在却只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,理智的弦“啪”地断裂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掐住零的脖子,将他从石壁上提了起来,铁链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刺耳声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,带着冰碴刮过地面的刺耳感。
“我说,念念不喜欢你,她喜欢的人是我。”
“不,她爱我。”
是真的不要命了,没关系,因为这条命本来就是她的,没有了温念的生活,毫无意义。
零就这样看着权律深的眼睛,一字一顿的陈述这个事实,
直到看着男人脸上的冷笑凝固,像一层骤然冷却的釉,覆盖在原本的傲慢之上。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冰层碎裂,翻涌出难以置信和被戳中痛处的暴怒火焰。
“你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