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抬手,动作轻柔的抚摸上温念后背,掌心传来的温度,透过薄薄的睡衣,熨帖着他的心,也让他那颗被嫉妒、恐慌和占有欲搅得混乱不堪的心,渐渐安定下来。
“念念,叫我什么?”
“要叫哥哥……”
权律深俯身,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呢喃,这个称呼昨晚她叫了一宿,叫到后面嗓子都哑了。
似是想到那旖旎缱绻的场景,温念的脸颊通红,权律深的喉结也不自觉滚动,双臂收得更紧,不知在她耳畔又说了些什么,声音暗哑而蛊惑。
……
夜逐渐深了,屋内的气氛也愈演愈烈。
权律深从来不是正人君子,得知温念所中药物的真相,心中虽然有懊恼有不安,但更多的,仍是庆幸。
无论怎么说,她现在爱的人是他,不是么?
既然如此,那么他就让她永远爱她。
或许,他们应该结婚?
与念念举办婚礼?
要这样,也只有这样,才能让她永远属于他,让那些觊觎她的人,彻底死心。
……
夜半十分,权律深揽着温念,并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得正熟。
男人即使睡着也紧紧搂着怀中的女孩,